“朝廷去年与建奴大战,为的就是保住福余卫?一面建奴在广宁至锦州一带接连一片,如此轻易放弃,岂不冷了军心。”
“亏你还是兵部尚书,肚子里就没有其它的点子了吗?”
朱由校说着?叹了口气?将目光瞥向窗檐,望着暖阁外纷飞的轻雪?也不知是对时局的感叹?还是对崔呈秀的失望。
崔呈秀无奈?也无话说。
君臣二人相默无言,小会儿以后,朱由校站起身来?望着挂在西暖阁内的边疆形势图。
自察哈尔部崛起的消息传来,这幅图就被朱由校常挂在西暖阁,以便随时观看形势?遏制西虏。
东虏建州,主要指努尔哈赤?西虏蒙古?则是指林丹巴图尔?这是明朝对塞外这一带的称呼。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时候,国内燎原的灾荒才刚刚起步,塞外这两个人又都是历史上的所谓雄主。
朱由校拼命打压下去一个,转眼间就又冒出来另一个。
不过,相比努尔哈赤,林丹巴图尔所谓的绵延千里,实则是内患无穷,朱由校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只不过还待考证和确认。
毕竟,这样的大国策,不能单凭自己一厢情愿就定下来,这对今后局势的影响无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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