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号院的厅堂,此刻晨曦刚刚散去,陆宁召集了众官员议事。

        分别是大理寺推丞曹翰,科主事王桐、王嗣宗,评事张横、慕容德业、薛蒲,录事王赫北,市城巡检司总捕头杨雄,此外,旁侧还有录事王赫北手下的两名吏员在旁记录,最终归档时,就需要王赫北审核一遍了。

        “陆大平一直三缄其口,依本官看,还是打得太轻,就该大刑伺候!”曹翰冷哼了一声。

        王桐立时在旁附和,“推丞说的是,这等凶顽,就得往死里打!”

        陆老大,也被提到了这专案司,关在后院柴房中。

        后院大通铺,本就是为犯人们准备的临时牢房。

        旁人或附和,或如同王嗣宗一般不吱声。

        “我看不妥,若打死了他,可就断了线索。”说话的是慕容德业,刚刚及冠的一个年轻人。

        他是河中大营招讨使慕容延钊的长子,因为身体不太好,令其父很是失望,长叹息自己这长子“虎门犬子”,倒是二子慕荣德丰,年纪虽小,但习韬略,善弓马,很得慕容延钊欢心。

        慕容延钊,也是陆宁最得意的悍将之一。

        当年汴京一战,李重进逃亡,陆宁单枪匹马,和李重进留守汴京的军卒并肩而战,慕容延钊就是汴京留守韩通的部下,汴京战后,慕容延钊跟随韩通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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