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男一女,干柴烈火,你觉得他们能做什么?”李元芳道。
李斌大吃一惊:“这,这不会吧?这可是通奸之罪啊!”
李元芳扬了扬眉,“很难说啊,牛秀常年不在家,这安哥儿听说样貌俊朗,难保不会摩擦出火花,先别下定论,继续去找。”
“大人,那喜妹根本就没有出来过,这怎么找啊?”李斌犯难道。
李元芳扶着腮,想了想:“安哥儿走的时候带着一个大箱子?”
“诶?大人,他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要箱子做什么?”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跟苏氏说他身无分文,这么大的箱子至少要七钱银子,可见,他不是身无分文,你说的也对,他身无长物,为何要这箱子?看他雇佣人来抬,箱子一定不是空的,那么大的箱子,里面能装什么呢?”李元芳看向李斌。
李斌猛地抬起头,大张着嘴巴:“大人,你是说……里面装着喜妹?!”
“这是最大的可能。”
李斌感到喉头有些发干:“大人,那,那现在喜妹是死是活啊?”
李元芳叹了口气:“不知道,最好还活着,不过希望不大就是了。”
“启禀大人,没有发现血迹,除了酒楼的东西,只有那些诗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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