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看向那剧目表,下一场便是这花老板的戏,而且很有名——游园惊梦。
这出戏很有名。
昆曲神作,历史长达三百多年,推算下来,应该刚刚诞生没多久。
戏子的地位极地,能够流传数百年,那这剧目一定要很经典,而且要非常具备流传性,这年头可不讲究什么传承,老百姓愿意听什么,爱听什么就唱什么。
追寻潮流也不是后世的特权。
所以,别看这里是北方,对近些年自苏杭之地而起的昆曲已经渐露峥嵘。
想来,这位花老板,也许就是一位昆曲名家。
一曲毕,有一个中场休息,李元芳早就憋不住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出了园子,方便了一下,又去门外找了个摊贩随便吃点东西。
戏园子是听戏的,除了一点小点心就是茶,说实在的,赶路到十八里铺腹中早就空了,还要喝茶,来戏园子如果吃点心吃饱实在有点掉面儿。
一边吃着小米饭就咸菜,一边自嘲道:“死要面子活受罪。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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