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枕到人家胸口了,人家喘不过气来了呢。”诱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赵青蝉则撇了撇嘴,用脑袋往后撞了撞,嘴上还说道:“那么硬,胸口个屁。”
“沈凝烟,你当衣服就得有当衣服的样子,我想脱就脱、想睡就睡、想穿就穿,想靠就靠。”
“何况,我知道枕哪里是你的胸口?”
“整天就知道瞎说。”
“尤其你个数百年的女鬼,让你在我身上挂着几天,怎么感觉都是我被你占便宜了。”
话音一落。
衣服的温度就开始降低。
嗯。
沈凝烟又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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