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德铭一听,便当即转向承元帝,义愤填膺地说道:“皇上,当年丁大人督造晋安坝之时,可是三日一巡河坝,如此才有了晋安坝十几年风雨不倒。s`h`u`0`3.c`o`m`更`新`快太子殿下,这难道不就是您玩忽职守吗?”

        赵珝抬头看了看赵寅的脸色,只见赵寅此刻的脸色显然已经有些阴沉了。

        虽然赵珝有许多话可以反驳邵德铭的,但是他此刻却不想说了。

        因为他也觉得,或许是当年半月一巡河坝的自己错了。这才让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更有甚者,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生命。

        如果当年他再亲力亲为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无论他在这大殿上再如何证明自己,那些百姓们失去的家园,受到的伤害,却是无法弥补的。

        赵珝沉默着没有说话。

        赵寅阴沉着脸,问赵珝:“太子,你可还有话要说?!”

        赵珝只好跪在了大殿上,道:“儿臣……无话可说。”

        邵德铭听了,有些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而百官也看出了此时的赵寅似乎压着怒气,一时之间,竟也没有人敢站出来替赵珝说话。

        要是这个时候赵默在朝堂之上,他一定会帮赵珝说话的,可是奈何这新晋贤王才封王几天,朝中众臣就都知道,他只是个徒有虚名的闲散王爷了。

        眼下就连赵默没来上朝,也没人管他。

        就在这个时候,一向和太子赵珝不合的齐王,却突然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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