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不是外人,赵默便在桌下偷偷牵了莫之初的手。

        他也不反驳孟如烟的话,道了一句:“分明是母后有了儿媳忘了儿子了。”

        莫之初虽然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没个谱儿,但说到底还是羞嗒嗒的小姑娘,赵默这么一说,当即小脸上便爬上了红晕,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侧过头去小声嗔他。

        莫之初这边害羞得紧,可除了她,屋子里的其他人,却都把赵默的话当做理所当然一般。

        孟如烟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初儿可比你这臭小子贴心得多!”

        孟如烟和兄弟两个都笑了,乔安南尽管心下别扭,此时也只能陪着他们笑,只有莫之初羞得低了头,只能暗地里嗔怪赵默不该那么说。

        许是知道莫之初不好意思了,赵珝便适时起了话头,转了话题。

        “听闻初儿在云南快回来的那两天,还遭了人暗算,眼下身子没什么事儿吧?”

        不过是些小事,每每到了一个新地方,总有些胆大包天又心怀不轨之人作死,莫之初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倒是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就传到太子耳中了。

        莫之初笑着回道:“言玉哥哥不是都瞧见了嘛~初儿还是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事儿?”

        说着,她还举起了自己的手臂,亮了亮自己的小肌肉,以表明自己身强体壮,不怕奸人暗算。

        孟如烟一听,微微皱了眉,拉着莫之初的手,很是关切,“皇伯母还是给你传了太医再看看吧?伤了身子,还是小心些好,大意不得。你啊,就是打小皮惯了,总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