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赵默将赵寅护送回寝殿,他便被承元帝留了下来。
“你要朕拭目以待的,便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赵默想了想,实话实说:“其实不尽然,这似乎和儿臣所想的,还有些偏离。”
赵寅既为帝王,心思也极是活泛。
这整件事情背后说明了什么,其实经不起一点儿推敲,随便抓住哪一点细究,不仅仅是丞相府,恐怕连齐王府也是不能独善其身的。
但偏偏丞相府盘踞朝堂多年,赵寅也不可能一时间将其突然连根拔起。
也不知道赵默是不是早就看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些年里,默不作声地,拔掉了邵德铭的一根又一根獠牙。
或许这整件事,从当年太子下江南时扬州知府中饱私囊一事,进而使得时任工部尚书的丁益民一家满门抄斩一事开始,便已经在按照他心中设想的路在走了。
从丁益民一家开始,到近来的吏部尚书高逸一事,还有他不在京中时那些大大小小的朝堂更迭,又有多少出自他的手笔?
赵寅甚至有些不敢细想。
这样一个人,若是真的有心夺嫡,这样的心性和手段,赵珝,怕远不是他的对手吧?
“这中间,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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