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舞姬便娉娉婷婷地来了。伴随着屋子里的袅袅乐声,舞动起来。
两个人还真像是只顾享乐的公子哥儿,花前月下,对酒当歌。
喝得多了,莫之初便又开始说起书来,将那些边境厮杀的惊险场面,绘声绘色地说给邵玉轩听。
也不知道邵玉轩听进去多少,反正酒是一刻没停下。
莫之初和邵玉轩,一个有家室,一个有婚约在身,在醉梦楼的喧嚣初上之时,两人便默契地准备散场了。
今夜两人都没有带着随从,是而邵玉轩便一路把莫之初送回了将军府。
再过一个转角,便是将军府了,邵玉轩突然出声喊了她一声:“初……莫之初!”
唉,两个人太熟悉了,要想喊她一声“初儿”,倒是他觉得不习惯了。
莫之初喝了酒,一双眼睛水水润润的,她回过头看他,抿唇一笑:“嗯?”
邵玉轩走到她面前,好像早前的酒一下子清醒了似的,“咱们……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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