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具尸体就摆在苏云轻眼前。
她是个法医,见惯这种场面自然不怕,甚至还犯了那么一点职业病,在给尸体盖白布的时候,粗略验了验伤。
哪知竟验出了些蹊跷。
“那山坡高得很啊,比黄府的屋顶还要高,比县衙的匾额还要高!两个人一路滚下来,全死了!”
照家丁的说法,这两人身上应该有多处软组织挫伤,然而尸体上淤青不多,小伤口也不多。
更蹊跷的是两人身上干净得没有一片树叶,脸摔得几乎面目全非,连额头都磕得凹陷下去。
要是从树上摔下来的,怎么会没有树叶呢?头发里应该有的。
若是从树下失足踩空,也应该是背对着山坡摔下去,为什么把额头磕瘪了呢?
树下,正面摔下山,据她的经验推断........应该是有人从身后把他们推下去的。
“我连忙通知官府,通知老爷,当时苏阿大那婆娘也在,吓得直接昏了过去,听说醒后得了失心疯,真是太惨了。”黄府的家丁连连惋惜,苏云轻在一旁看着,总觉着这其中隐藏着什么阴谋。
县令亦是惋惜不已,他一拍惊堂木,给这事下了结论,“苏阿大之事着实惋惜,本官即日起命人张贴告示,莫要那些采核桃的村民再白白丢了性命!”
苏云轻插嘴说:“大人,其实我爹爹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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