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苏云轻,并不知道纪大娘出了什么事,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盯着自己纳的鞋子看,鞋底上的花纹,她绣成了祥云,怎么看这一双鞋子都是给成年男子穿的。
明明秦骁离开那么久,她为何还帮他纳鞋,
“真是疯了。”她那双杏眼直勾勾盯着鞋看,一时间,很是烦躁也不知道这鞋该丢掉还是留着。
回到刑部时,她将马车费用,付给了赶车的老伯。
那老伯收到自己靠着辛苦赚来的血汗钱时,脸上堆满了笑意,连声同苏云轻道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这是你应得的,不用谢我。”她听到老伯道谢声,满脸尴尬,觉得老伯太谦虚太礼貌了。
老伯听她这话,脸上划过一抹腼腆的笑,接着上了马车,准备赶路回家。
老伯上车时,看了那双被她抱在怀中的绣花鞋一眼,同她笑道,“这位公子,你怀中的鞋是情人给绣的吧?”
“虽说,鞋子绣得不好看,但也是你情人送的,你可得好好珍藏着。”
“我家那位也是个不擅长针线活的人,不过,她给我绣的鞋我一直穿着也珍藏着。”驱赶马车的老伯话落,她也顺势看向那老伯脚上的鞋。
鞋子很崭新,不过,上面的花纹却让人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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