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内没人答应自己,眼眸垂下,心情是顿时更压抑了。
“看来,纪大哥跟大家都出去了,只有她提前回来。”她耷拉着脑袋回到自己屋里,洗漱好皇上亵衣亵裤,上了床榻。
秦骁,在苏云轻进入刑部时,正好丢下纪轲想自己先回去。
但在他瞧见苏云轻抱着一双新纳好的鞋,走到纪轲房外,敲响他房门时,那双深邃又幽暗的凤眼沉了几分。
此时的他,并不像平时的他。
他想,她半夜抱着新纳好的鞋出现在纪轲房外,是为了将鞋子赠予他。
“云轻,我才离开你数日,你便为纪轲纳鞋......”
“云轻,你怎能这样?”秦骁眼底的阴霾逐渐加深,那被他握在手中的杯子,瞬间崩裂,尖锐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
他不在意自己的手,是否受伤,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疼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般的疼。
木夜看秦骁这动作,出现在他面前,提醒他,“主子,您受伤了。”
“我知道。”秦骁瞥了木夜一眼,神态中泛出的冷意似像在告诉木夜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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