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眼前男子,目瞪口呆的模样,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接着同眼前人再次解释,“哎,算了。”
“你以为在刑部内,要查一个人的名字还有身份有那么难吗?”
“就算对方换了容貌,改名改姓,只要他以前留下有一丁点痕迹就能找到这人和知道他的过往。”
苏云轻说完这话,将自己碗内仅剩的白粥扑哧一下,如数吸入口中,毫无女子的柔美之言,她现在是男子装扮,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也无差。
“哦。”阿默得到解释,内心虽划过一股奇怪的感觉,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法阻拦什么,只好垂眸拿起那落在桌上的筷子,用袖子轻拂几下,才开始用起膳来。
苏云轻已经吃饱了,此刻,她的视线似四处飘过,最后定格在一桌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桌子上。
那桌上坐了几个男人,他们正大老粗的议论着,最近发生的事,而那议论的事,正是纪言和邻居的事。
“嘿,你们听说了没,那纪言跟他邻居的那一点破事?”
“早就听说了,那听说那邻居本想拿刀砍纪言,可最后却被放在地上的木棍绊到,不小心自己刺死了自己呢。”
“真是怪事一桩,不过从这也能说明,恶人自有天收?”
“那是自然,也是可怜那纪言了虽县令不抓他,可那些平日内看他不爽的人,此时正挨个的往上面传递状告书呢!”
“哎,那纪言是真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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