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逐流,一直做在梨花树下,跟几位同僚谈笑风生,在他听到阿良那边传来动静声时,他才起身走来。
看着阿良态度极其诚恳认错的模样,有些摸不着脑袋,不过,他不是傻子是能看出这方才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阿良,你现在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以后可不能再调皮捣蛋了知道吗?”
“云秀,既然阿良认错了,你说教几句就成了,别太过苛刻,对了云轻不是在找你们吗?快去云轻那边吧。”
许逐流帮着云秀开口,呵斥完阿良后便让云秀快些离开。
苏云秀听出许逐流在帮自己,朝着他那盈盈一拜,眸中闪过一抹感激,“许大哥,云秀听你的,那云秀同阿良便先走了,你们慢吃。”
许逐流看云秀这识大体的模样,眼中浮现满意神态。
他看着苏云秀离开,内心想着,要是他有个孩子跟云秀一样大就好,这样就能将云秀带回家当自己儿媳妇了。
“哎,真是可惜了。”许逐流略无奈的摇晃自己脑袋。
站在他身后的温恩成看苏云秀离开,眼内的温和倒被一抹凌厉斥满,他扫视着在场众人,同他们道,“各位,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在没了解真相前怎么能胡言乱语坏人家姑娘的名声呢?”
“以温某看,各位的圣贤书是白读了,温某从这也能知道为何各位寒窗苦读十载为何只能混个秀才的名号当。”
温恩成那张是秀隽的俊脸上,一改平时温润如玉的模样,嗓音凌厉着,他这话落下,那些正装蒜的书生纷纷扭头看向他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