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于秦骁的睥睨,木流倒被看得有些心慌,不过,他想着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也站直了腰肢,直接对上秦骁那双犀利的凤眼。(书=-山*0小-}说-+网)
木流还未答复他什么,眼前人便将马掉了个头策马狂奔离开。
只留下一阵尘土飞扬,木流看着秦骁离开,知道自己是追不上的了,低着眼眸转身离开,他直觉告诉他,今早的事,秦骁是知道的。
他也很好奇,明明秦骁知道这事,可为什么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那人明明是危害苏家人的危险分子。
若他真的担心苏云轻他们的话,那他就不该这么做。
想到这,木流眼内闪过一抹异样情愫。
私塾内,阿良在想私塾先生开始教念书时,就没瞧见木流,看不到木流他是有些失望的,这木流果然还是嫌弃念书太过枯燥,不想陪他念书吗?
想着木流的事,阿良倒是走神了,对着木流那空着的座位发怔,说书先生见阿良走神,故意叫阿良起来回答问题。
可这不叫还好,一叫却险些把自己气死,他叫唤了阿良五六句,阿良都没回过神来,最后还是坐在阿良身后的人儿暗暗戳了他一下,阿良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阿良一脸迷糊的看向自己身后人。
在他望着身后人时,站在他前面的私塾先生也压着嗓音道:“苏云良,你起来解释下,古人所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话含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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