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么暧昧时,裴渊也直接把他按在地上,脸色黑沉道:“就是这种痛,都跟你说了别乱来,你还乱来。”
“你是不见黄河不落泪?”裴渊语气冷冽,在他说完这话时,那几个杵在他面前的锦衣卫脸上表情变得很奇怪。
原来,小裴将军身后这位兄台不是刺客啊,既然不是刺客,为什么他行事这么的奇怪?
在他们纳闷时,裴渊冷眼看向他们那,语气冷冽:“怎么,你们两个是不用巡逻了?还准备在这呆多久?”
裴渊这半训斥的话落下,那几个还杵在那发呆的锦衣卫,瞬间回神来,知道他们不能在这继续杵着,立即转身朝其他方向走去。
他们自是需要巡逻的,方才在那杵着是因为觉得新鲜。
被裴渊训斥的他们,可不敢在这继续呆着,他们怕自己在这继续待下去等会会被小裴将军处罚,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被处罚。
温暌挣扎出来时,锦衣卫们已经离开了,他看他们离开,脸上闪过一抹埋汰的眼神:“什么嘛,这人都走了啊,人都走了可就不好玩了。”
温暌看着四周无人,埋汰似的说出这话,在他说完这话时,裴渊额头的青筋明显跳动了下,紧接着,他也将温暌提到自己面前,神情极其不满道:“温暌,你要真想试试被关进天牢的滋味的话,我是抗议成全你的,让你进入天牢内可不是什么麻烦事。”
裴渊看温暌这么折腾,觉得这温暌是想进入天牢见识一下他们的天牢质量怎么样,想到这,他也警告着温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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