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微眯着的眼睛像极在探究温暌,而起初想对裴渊下药的温暌,听到他这话,这会倒无话可说。
是了,最先,他是想对裴渊下药的,岂料,苏云轻居然把药下在他身上,还把解药给了裴渊,在他看来,这苏云轻就是想玩他。
现在的温暌脾气可爆炸得很,想着苏云轻对自己做的好事,那看裴渊的眼神变得很是不满,裴渊收到他这视线,逗他似的挑起眉毛。
“对了,我突然想起,我刚刚如厕时,没洗手。”裴渊故意恶心着温暌,在他这话落下后,他如愿以偿的看到温暌那张俊脸瞬间黑沉下来。
紧接着,温暌那暴跳如雷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什么?裴渊,你个天杀的,等我这药解开了看我揍不揍你。”
现在温暌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当然,绑他的人并非苏云轻也并非裴渊,而是他怕自己会在药性的作用下,迷失,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他这才把自己捆绑自己,原本,他是想捆个自己能解开的结,岂料,被突然进入的裴渊吓到,一个哆嗦,直接把结打死了。
呵呵,这裴渊,可真是他的煞星!
“嗯,我确实是天杀的,但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原本你是可以抗议一番的,可你自己却把自己给捆绑上了,你捆绑自己是不是想要我对你做出什么事呢?”
裴渊看着温暌,眼睛微眯着,他这戏弄人的法子是在秦骁身上学的,以前,保护云轻姑娘时,他可没少听主子对云轻姑娘说这种话。
现在为了气眼前温暌,他不过是搬运了自家主子的话,没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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