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已经对她的丈夫判了死刑,而且刑期就是这两天,她这次回到董家就是想要向董家再借最后一次钱,让自己丈夫开开心心的离去,然后自己也就跟着走了。
林子崖现在说他的丈夫死不了,这怎么能让她不激动呢?
董美辰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子崖已经搭在符聪聪腕脉上的手,甚至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拼命的跳动,尽量的减轻呼吸,生怕打扰到林子崖为自己的丈夫把脉。
林子崖这边可就嗨皮了,本来他是想整一下符聪聪的,看是他的手刚刚抓住符聪聪的脉门,就好像被吸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了,另一只手的金针捏在手里,怎么也发不出去。
林子崖现在慌了,从来没有过的惊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符聪聪,他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小子,你胆子可不小啊,想要整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发一根根的拔下来,送你去练铁头功。”
一个浑厚的声音直接从林子崖的脑海中炸响。
“这尼玛是,传音入密?尼玛,这是什么级别的大佬。”
林子崖脑海中直接出就出现了这段话。
“小子,还敢说脏话,你是邪医一门的弟子吧,你姓林看年级应该是林淼轩的孙子,方正坚的徒弟吧。”
那个声音再次从林子崖的脑海里想起。
“我去,你是神是鬼,这不是传音入密,你怎么知道我的师门,还知道我爷爷和我师父。”
林子崖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用的不是传音入密,传音入密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想法的,而且对方连自己的爷爷和师父都知道,对方只有可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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