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自他与那燕狂徒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行刺于他,至少无人再用这种拙劣的方法。

        可如今,他居然在自家的大本营,咸阳城外遭到了袭杀,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由不得他不愤怒。

        “敢在咸阳城外刺杀大秦亲王,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他们就不怕传出动静,惊动大秦军队,然后陷入围杀吗?”

        张良此时已抽出腰间长剑,面色极为冷冽,警惕地站在了嬴不凡身旁。

        张良作为小圣贤庄的三当家,荀子的高徒,其佩剑自然也并非凡物,乃是风胡子剑谱上排名第十的名剑凌虚。

        此刻的凌虚剑上内力涌动,吞吐着寒芒,很显然这个以才华闻世的儒家士子也有着一身世人所不知的不俗修为。

        两人的目光看向远处的一块空地,那里站着一个看起来粗犷豪放的壮汉,皮肤生得黝黑,长着一头如针般的黑发。

        此人身材健壮结实,身上和脸上都布满了伤疤。

        尤其是他那赤裸的上身,刻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狰狞文字,仔细一看,天下五国的文字都在上面。

        肩上扛着一柄通体漆黑,厚重无比的巨剑。

        具有以上的所有特征,又有胆子,还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天下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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