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有些看不下去了,擦了手从厨房出来,“爸,您别跟两个佣人一般计较,她们新来的,没见过您,所以说话唐突了些……”

        说话间还给两个佣人使眼色,让她们先下去。

        两个佣人趁机赶紧溜了。

        “哼,没教养的主子也教不出什么有教养的下人!”安兆峰的话更难听了。

        李曼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也没有再开口反驳什么。她知道安兆峰一直嫌弃她家不是豪门望族,当初与安征山结婚,没能给安氏带来什么联姻利益。

        难听的话,这些年听的多了,反倒觉得没什么了。

        只要他们夫妻二人过得幸福,那些闲言碎语,又如何呢?

        婚姻之中,冷暖自知。

        安征山对她可谓是一心一意宠爱有加,反正她嫁的是安征山这个人,又不是整个安家。所以这些年来,也学会了处处忍让,不与他计较。

        安征山却听不下去了,他可以处处忍让父亲,却不能任由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他的妻子!

        “爸!您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曼曼她虽然不是什么豪门望族,可也是书香门第!气质素养绝不比别人差!况且佣人们也是奈奈结婚前几日才来的,没见过您,难免会说错话。您怎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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