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一听这话,胡義秉连忙拿了碟子给黄少军。

        一盘花生就出锅了,胡義秉一手端着碟子,另一手则是在偷偷抓起花生就往嘴里塞。

        “他么的,饿死鬼投胎啊,你洗手了吗!”黄少军气的一巴掌抽在胡義秉脑袋上,连忙将胡義秉赶出去。

        胡義秉也不气,端着花生走出去,笑道:“你赶紧把剩下的咸菜热热,我先去给你倒酒。”

        说着他就出了厨房,嘴里还嘀咕着:“好些天没喝酒了,今天倒是能解解馋了,

        这混小子,明明比老子还馋酒,为啥这么能忍?”

        他就想不明白,黄少军这酒鬼,每回喝酒都喝最多,但是也是最能忍的,说两星期喝一次酒就两星期喝一次。

        来到院子里,胡義秉将花生放到桌上,又跑进了屋子里,很快,他手里拿着一瓶白酒出来。

        连续到了两杯酒后,胡義秉瞥了一眼厨房,发现黄少军还没出来后,他偷偷喝完一杯,然后在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应该不知道吧。”胡義秉心里嘀咕道。

        就在这时,黄少军端着一碗咸菜从厨房里出来,来到桌前坐下,他看了看胡義秉,狐疑说道:“你是不是偷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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