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落到徐泰长老身上,只见这位天道学院的长老,一脸傲然,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
凌太虚看不下去了,直接骂道:“徐泰,你他娘身为长辈,你出手偷袭一个晚辈,也好意思在那里牛气!”
“凌太虚,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徒弟打伤了我徒弟,我是给我徒弟报仇!”徐泰反唇相讥,原来护短的不只有凌太虚,还有这个徐泰。
“分明是你徒弟图谋不轨在先,在青罗镇,想要对我徒弟不利,这才被我徒弟打伤的!”凌太虚气得吹胡子瞪眼。
“胡说!”徐泰很不服气地说,“就你那个女孩子徒弟,怎么可能打伤我徒弟,分明是你徒弟使诈!”
凌太虚挽袖子,伸手指着白景天道:“放屁!就你这个徒弟,根本就是个草包,怎么可能是我徒弟的对手,不服气,让他和我过过招!”
“和你过招?我徒弟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徐泰不傻,立刻就听出了凌太虚言语之中,偷换对象。
“承认就好!你徒弟就是个草包!”凌太虚不屑地道。
白景天脸色发黑,他乃是堂堂天道学院年轻一辈第一人,方圆万里之内第一天才,何曾被人骂过是草包。
“老头,再给我十年,信不信我打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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