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宴茴疼了,明叔也就放心了。
看看,这就是亲人与爱人的不同。
亲人,他打了你,没打疼他还不乐意。而爱人,他打了你,打疼了他才不乐意。
“我以前是那样。”明叔反问,不理会宴茴,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后就又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点头,“嗯嗯。”,再点头,“好。”
“怎么,生气了。”明叔好笑的看着宴茴,看见宴茴恍惚的深情,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生气了,下次明叔轻点打。”
其实宴茴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而已,她的亲爸爸,也就是宴弘历,从来没有和她这样相处过。
前面的时候她爸爸忙着工作,他们的关系自然亲近不到哪里去。
而后来她跟她爸爸的关系有改善,但是也不是现在明叔这种把她当小孩的情形。
被明叔当成小孩子对待,说实在话,这感觉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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