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这个“罪证”,宴茴还特意再扔了一些东西进去,把蛋糕给埋了进去。

        她以后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她做的蛋糕的,这怎么可能是她做的呢?!

        消灭完罪证,宴茴走了出去,看见凌岳换鞋脱外套。

        “都已经做好饭了,我的茴茴辛苦了。”闻到了饭香,看到宴茴从厨房走出来,凌岳就知道是宴茴做的饭。

        宴茴干了坏事正在心虚当中,听到凌岳这么夸赞她,终于生出了一点不好意思,只能更加体贴的让凌岳多吃一点饭。

        “你快过来坐,这就吃了。”宴茴把饭跟筷子都拿了过来,并且帮凌岳拉开了椅子。

        坐在了椅子上,凌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怎么突然就这么服务周到,宴茴是不是在打什么算盘。

        “这是有什么事?”敏锐的察觉到宴茴的不同,凌岳坐下淡淡的问出口。

        宴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凌岳这是猜出来了,应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可能只是因为她反常体贴引起了凌岳的怀疑。

        她应该保持常态,让凌岳照顾她而不是她照顾凌岳。

        心思这样子转,宴茴也没有立马表现出来,这要是转变太大了,凌岳的怀疑会更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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