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教导过的痕迹,可是学起来却十分得快,还会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如果说真的是因为聪明,我是不大相信的。”
“还有其他的疑问吗?”
杜嬷嬷凝神回忆了一下,然后道:“没有了。”
“好了,你下去吧,认真教导。”
杜嬷嬷退去之后,燕啸然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女人总是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却又丝毫没有破绽,这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谜。
很快就到了宫宴的日子,顾晚舟身着一袭品竹色的白玉兰散花裙,头梳时下流行的坠云髻,头顶斜插一支镂空兰花珠钗,手拿一柄薄纱菱扇,脚穿一双五色锦缎芙蓉软底鞋,行动时香衣带风,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整个人都犹如一支空谷幽兰,美好无暇。
燕啸然显然也十分重视这场宫宴,墨发束起,簪着一根羊脂白玉簪,一袭黑色锦绣蟒袍,无声中透着尊贵的气息,腰间一根白玉带,上面缀着玉佩荷包,整个人如同一把没有出鞘的利剑,却已经让人感受到危险摄人的气息。
“没想到你打扮一番,还有几分看头。”
燕啸然看着盛装出席的顾晚舟,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但说出的话却十分的欠抽。
“过奖了,不多不少,刚好比你多了一分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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