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妇人听了,都面色一怔,随即都露出了放松的神色来。
贾明言正处于敏感时期,见他们二人如此反应,问道:“师父,有什么不妥吗?”
老者和妇人面色恢复了正常,都笑着道:“言儿想怎么样都可,侯府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如在乡下生活快活。”
可是已经存了疑心的贾明言,发现师娘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他故作懵懂的问道:“对了,师父师娘,今天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子,拉着说疯疯癫癫的说什么,让我跟着师父学习经济治世之道,我听了心里好笑,师父如果懂这些,早就去科考了。”
老者和妇人听了,面色再次变得不自然,妇人出口问道:“莫不是认错人了吧?她还说什么了没有?”
老者连忙用眼神示意妇人,自己则顺着贾明言的话道:“什么认错人,我看就是个疯癫的,言儿啊,江湖上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离了侯府这个避风港,以后可要擦亮了眼睛,要明辨是非,万不可被人骗了去。”
贾明言点头称是,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道:“我这几日躲避衙门的追踪,如今趁着天子病重,衙门也没心思再继续追捕我,才趁机回来。敢问师父,我娘亲现今在哪里,我已经多日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她自从那日那义庄里出来,身子可恢复了吗?”
说起这个,老者的脸色沉重起来,沉吟道:“你母亲回来之后,身上就不大好,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到师门了,如果你挂念她,不如去看看她吧,反正京城乃是是非之地,你留在这里也不好。”
那妇人也连忙道:“就是,你师父自从收了你,你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去过师门呢,刚好这一次去认认家门,以后师门就是你的家。”
贾明言道:“如此也好,如今天子病重,各方势力都蠢蠢浴动,京城早已经是一个大漩涡了,我不如一走了之的好,以后和侯府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妇人连忙道:“正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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