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嬷嬷冷笑了一声,“单王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单小姐和我们公主是什么交情,你和我们公主又是什么交情?单王和我们王爷是什么交情,你是哪一家府上的,和我们王爷又是什么交情?”
张氏此时委屈的不行,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个时候,一个女子走到了张氏的面前,挡在张氏的身前跪在了顾晚舟面前。
“姑母不懂事,还请公主见谅,我在这里替姑母给公主请罪了,请公主责罚!”
她说完,对着顾晚舟磕了头,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程嬷嬷。
“我们门户低,不该和公主和摄政王攀交,还请这位嬷嬷,口下留情,绕了我姑母的名声吧!”
她说完竟然对着程嬷嬷也弯下了身子,虽然没有磕头,可是跪着弯腰,也是不得了的大礼了。
顾晚舟看着眼前的女子,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娇柔的不行,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到似的,而现在她又是笔挺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看上去又是那样的坚强。
这样的柔弱和坚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就是顾晚舟自己,甚至也有些于心不忍,甚至想现在就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不过,她经历了那么多的风浪,此时也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心软的人了,她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疾不徐的问道:“你是哪家的女子?”
那女子忽然就害羞了起来,先看了一眼燕啸然,然后才看着顾晚舟,说道:“民女出身并不显赫,是吴州知州的女儿,现在在姑母家里寄居。”
顾晚舟原本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是个心机女,她一开口,就说张氏不懂事,先给张氏洗白,然后让自己不计较,还让自己责罚她,给自己塑造了一个残暴不讲理的形象而,而且动不动就下跪,看上去是谦卑,实际是则是在无形的逼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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