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太夫人在悲痛之后,心情转而悲愤起来。
她纵横的皱纹上,此时已经填满了泪水,看上去一张脸水渍纵横,再加上已经开始有些凌乱的花白的头发,更是有一种迟暮甚至是生命到了尽头的感觉。
顾晚舟连忙上前劝慰着太夫人,“太夫人,现在齐王已经死了,事情的真相也已经大白,宁远侯府现在也已经得到了天子是重视,所有的事情都在好的方向上发展,就是宁远侯本人,也不愿意看着你天天为此伤心难过的。”
宁远侯太夫人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是一味地哭着,替自己的儿子喊冤。
“他是何其的无辜啊!他为天家收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儿子,还因此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难道这就是臣子的宿命吗!”
“他为了天家去追查事情的真相,可是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和我们宁远侯府又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最后送了性命的人是我们宁远侯府的人!”
“我们宁远侯府从第一代宁远侯开始,就是仓隋国的顶梁柱,手握重兵,是天子的心腹之臣,可是外人只看到了我们荣光,又有多少人知道,为了这个所谓的荣光,为了天家,我们宁远侯府牺牲了多少!”
宁远侯老夫人嘶哑的声音一道道的在不大的,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
顾晚舟听着,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堵着似的,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她同情宁远侯太夫人,也觉得宁远侯死的确实有些可惜,可是这就是这个制度下的人所坚持的信仰。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忠君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