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后的许高抖了抖已经酸麻的双腿,沉重的叹口气,
叹息声包含了太多的意味,就连许高自己都不能尽明。
疲倦的揉了揉轻微跳动的太阳穴,稍微缓解了脑中的困顿。
此时他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困意,他渴望着睡觉,但是…
目光不由转向了房间中唯一的那张床铺,
铁床板,铁皮上还生着锈迹斑斑的铁锈,这也就算了,毕竟不是直接睡在铁板上,
但是配套的被禄…
不说它薄厚问题,就是一离近,许高都可以清晰的闻到一股潮湿的异味,并且上面的被罩明显是长时间没有洗换过,脏的程度都快超出许高的想象了。
唉,心中只有叹气了。
许高并没有洁癖之类的,如果说这被禄表面不脏,有味就有味吧,还是身体更重要,
但这种的是想忍得都忍不了,超出他内心的红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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