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出了些问题,这试验品怎么一直在流血…真是丧气啊,这试验品就这样死掉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实验,晦气…”
“这时我感觉后面好像有人?不大确定,但很快脚步声就传来了,为了能够继续研究治疗精神疾病的学术,我只好带着死掉的试验品向着偏僻地方走去…”
“手中拖拽着试验品,到底该扔在哪里呢?嘿嘿,当时我直接扔在路边,不过后来想了想,如果被路过的人看到了,万一吓坏了人家怎么办…嘿嘿,所以我又回去了…”
“黑暗之中,我拖拽着试验品右腿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来到了一处荒地中,我想,这里就是最佳的仍置地点了…嗬嗬…我把他扔在了这里,就像远处走去…”
“不过后来我突然发现一条从前没见过的公路,或许可以把试验品扔在这里…”
趴在地面上闭着眼睛的张景山像是进入了状态般,禁闭双眼,说道某个点时还情绪激动起来,而后用一种阴森沙哑的语调继续诉说着,
窗外面的暴雨猛然明亮几下,几多乌云被闪电打的散去,拍打在窗户上的雨势瞬间密集,哒哒的鼓点像是窗外有着数不清的小手敲击…
许高面色很是难堪,游走在张景山脑袋上的手掌忍不住加大力度。
光是听着话语的叙述,许高就有种汗毛立起的感觉,内心更是为张景山的变态而发寒。
新的试验品?
穿的破破烂烂,浑身有股酸臭味?
像是一名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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