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深深叹息,许高终于硬撑着身子,自沙发上坐起,颓唐的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无神的望着不远处桌柜上的液晶电视,
天花板顶端,几盏灯源散发着温和的亮光,因为客厅挂有紫外线除虫等原因,仅有两个小点围绕着灯源处缭绕,
护眼的灯光自上而下照亮沙发区域,许高默然足足五分钟有余,这才伸出手掏出红标药瓶,旋即倒出两片放进嘴里吞咽下去。
现在的后遗症越发的严重,而他选择的方式也注定他只能依靠国内的定期治疗与药品来减轻发病时期,争取延缓到找出“诡秘”。
小小的药片化为深深的苦涩被许高所感知,内心也随之平添一抹苦楚,表情痛楚起来,
他知道如此下去,肯定是无法根去后遗症,但他必须得这样做,为了父母,他无悔。
生而为人,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孝敬,那又怎能称为子女呢?
当父母失踪后,唯一的线索出现眼前,但自己却主动选择放弃,如此不孝的行为,又与畜生有何分别?
况且,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这些道理畜生都明白,它是血脉的基石,许高又怎能仅为自己呢?
“这后遗症越来越麻烦,也越来越严重,而今我已有无法控制心神的征兆,或许要不了多久,病兆就彻底异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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