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割田间的稻草，涛哥脖子一歪，鲜血横流。
少女学着他的动作也歪了歪脑袋，然后抬眸看着余连辉，勾唇一笑。
无害纯洁的笑容，调皮的像是玩闹的小孩子。
现在的姜唐，像是来自地狱的天使，双手浸满鲜血，面上却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
截掉下半身的鲜血，天使洁白的羽翼闪着美丽耀眼的圣光。
余连辉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面前这个女孩，仿佛不知道自己在杀人，像是小时候陪他做游戏一样，懵懂无知的模样，纯洁的让人心惊胆战，睚眦欲裂。
人在害怕的时候会尖叫，尖叫在一定程度可以减轻心脏的承受压力。
可现在余连辉连喊都喊不出来，门口已经站了十多个人，可他们竟然都不敢进来。
绝望吗？
在监狱的那段时间，他觉得他已经见识到了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刻，度过这段时间他将无所畏惧，剥去人类外衣，甘堕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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