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福伯这个头疼的,屋里还有一个更让人头疼的家伙。
姜唐趴在桌子上抠桌角,檀香红木的桌角,被她一块一块的掰下来,就跟抠豆腐似的,掰的毫无压力。
“住手!”
长孙昱朝感觉自己眉心在跳,最爱的甜点也没法抚慰他被折磨的心灵。
姜唐垂着眸子,一动不动,闷闷的开口道。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长孙昱朝忙坐下,用力点头。
“大丈夫何患无妻,悬崖勒马,才是正道。”
姜唐猛地抬头,脸蛋微红。
“可我……可我只对你……对你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