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效过去了,姜唐觉得嗓子很疼很干,就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热沙子似的。
伶朝从外面走进来,弯下腰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疼不疼?”
姜唐摇摇头。
这点疼算什么,况且不是用了麻醉么。
“你今天没工作?”
姜唐在手机上打字递给伶朝看。
“没有,请过假了。”
“我饿了。”
“你现在正在禁食呢,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吃一些流食了,我去外面给你买点粥,这个是呼叫铃。”
伶朝像个老妈子,一字一句的嘱咐,姜唐觉得自己像个智障,躺在床上不能说话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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