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傻东西知不知道躲雨。
温了酒,就放在偏殿的暖房内。
暖房不大,地上铺满柔软的貂皮地毯,一个小小的檀木桌子,上面摆着一只金色的炉子,炉子上的酒壶,慢悠悠的冒着香醇的味道。
李公公温好酒便退出去等着,暖房小,陛下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
宋朝烨坐在内侧,背后一张明黄色的软垫,男人就靠在软垫上自斟自饮,脱下外袍只留一件玄金色的内袍。
三杯下肚,男人有了些醉意。
宋朝烨自小酒量不大,毕竟自小也没有饮酒太多,如今做了皇帝,过去一年忙于政务滴酒未沾,现在酒量竟还更小了。
第四杯,男人手指修长洁白,指间的白玉杯子泛着淡淡的乳光。
这时,暖房的门被咯吱咯吱的推着,就像是有人故意似的,声音细小却烦人。
“李德福!”
无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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