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愤怒,和自责。

        他该保护好自己的伴侣,而她现在却受了这么重的伤。

        姜唐听着他的话,男人嗓音低沉沙哑,语调中带着浓浓的心疼,脑袋上的耳朵都看不见了,好像跟着姜唐一起疼似的,蔫蔫的耷拉着。

        姜唐都他妈不知道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他了,反正她就是伸出自己血糊糊的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

        “我没事,小伤。”

        郎九朝抿唇,抱着姜唐放到洗手台上,小心翼翼的帮她清洗手上的血。

        他不会说什么话,却尽量用行动,来笨拙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到了大腿,他学着姜唐给他疗伤的样子,拿湿毛巾给她擦拭血迹,一点一点,温柔小心。

        姜唐不说话,任由他帮自己擦拭。

        然后抱着她放到床上。

        “疼,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