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非常想,抑制不住的想。
姜唐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她想做什么就要立刻做,现在她想抱着郎九朝睡觉。
她在B市,郎九朝呢?
姜唐发现她压根不知道那个男人早出晚归干嘛去了。
“诶,这咋办?”
姜唐有点气馁,自家养的狼狗子,到头来想揉揉狗头,都找不着。
这就是放养的坏处,或许应该给他配个手机。
这下,柔软的大床都不香了,姜唐一头栽进被子里,撅着个腚惆怅叹气。
这就跟半夜饿醒突然想吃猪肘子似的,来势汹汹,搞不到肘子根本睡不着。
“斑斑。”
“嗯。”
“郎九朝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