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四零没有当即搭话,而是看向了那位贵人,显然的,四零要看那位贵人的意见。
然则如此的表现就有谢佑方和那位军师心头齐齐咯噔骤响。
那位贵人温和的笑了笑,说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这事自然要一件一件的做,暂时就这样吧。”
言外之意就是真还有事。
谢佑方知晓真还有事,如何能够等到以后再来获知?谢佑方就表示应当提前知晓些许,说不定就能做个相应的准备。
四零也觉得有些事情可以提前告知谢佑方,终究谢佑方是虎贲营的总帅,统领着整个的玄甲军。
“或者我回避回避?”那位军师也是蛮懂分寸,且他今天幸运的知晓的大事也有那么几件了,该见好就收。
“回避就不必了,都是一心为了无仙国的人,有些事情是应当知晓的。”那位贵人视线看向了窗外,眼神显得有些深邃,语气带着些悠远的说道:“这无仙国的大好河山就要变样了。”
这话,那位军师自以为听懂了,但也因那份自以为,有些心神震荡,难以心安。
谢佑方的心神同样有在震荡,可震荡的原因却不在于他的胡思乱想,而是在于谢佑方忽地想起了一些看上去很是可笑的说法。
比方劳什子的无仙国是在龟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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