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想你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的。”

        夏冉冉解释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慕初笛你告诉我,庆功宴你勾引我儿子之后,把他藏到哪里去?”

        “你这种女人,给我们池南当情妇都没资格,竟然妄想池家夫人的位置?”

        “不是这点,伯母,我没有勾引池南。”

        脸颊的疼痛,也不及心的痛。

        那天,她是被迫的。

        她没有勾引任何人!

        她们这边引来了很大的动静,不少人纷纷侧目看过来。

        他们对慕初笛指指点点,“那不就是那个服装品牌的模特?不是说是个善良的人吗,怎么当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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