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睿伸手，想要碰触慕姗姗，却被她躲了过去。
“姗姗。”
慕姗姗一脸戒备地盯着慕睿，眼底充满讥讽，“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你去找你的小贱人好了。”
慕姗姗已经不怕慕睿，她的内心充满怨气。
慕初笛设计害她染上毒瘾，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对她仁慈。
小贱人，就是慕姗姗对慕初笛的“爱称”。
慕睿心，抽痛了一下。
他紧紧地揪着心脏，那个位置，最近疼痛的频率越来越多。
他深呼吸几下，见慕姗姗与杨雅兰渐行渐远，完全没有等待他的意思。
他似乎，离她们原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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