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前一杯酒喝了,又倒一杯,道:“干。”
随又一口喝了。
前后五杯酒下去,一瓶茅台基本也就空了,他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差不多也就是一瓶的量,平时喝到这个时候,至少有六七分醉意,但今天怪了,竟是一点感觉没有,不但头脑清醒,胃里面也很舒服。
他摸了摸肚子,看向段宏伟:“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醉意,肚子里也很舒服。”段宏伟时样摸着肚子:“以前喝酒,喝到后面,就跟辣椒水一样,又苦又辣,肚子里更仿佛开了个战场,刀兵十万,杀来杀去。”
他说到这里,摇摇头,手在肚子上左按右按:“今天很舒服,肚子里一团春风,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
他看着阳顶天:“不对啊老弟,我还没吃解酒药啊。”
阳顶天笑而不答。
祖春风神色一动:“难道是刚才那杯酒?”
他这一说,段宏伟也想起来了:“真是的啊,刚才那酒带气,是不是老弟?”
阳顶天便笑,不正面答,道:“说了,今天你们两位,随便喝,醉了就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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