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勉力爬起来,收拾一下,进了厨房,这妇人手脚麻利,先前说没力了,真正动起来,利落得很,而且心情显然也不错,好象还哼了几句歌。
女人,果然还是要男人的滋润啊。
没多会,她就弄了三菜一汤出来,对阳顶天道:“你先喝点酒,饭还要几分钟。”
她说着,把一坛洞雪藏真拿了出来,却是上次阳顶天送螃蟹来给她留的,因为螃蟹这东西性寒,要配黄酒发散才好。
“这酒还有啊?”阳顶天好奇的问。
“我没怎么喝。”唐悦摇头:“不过这酒确实蛮好喝的。”
“我也要喝。”窗外突然传来焦离孟的叫声,随即就飞了进来。
唐悦先前给阳顶天弄得迷迷糊糊,都把焦离孟给忘了,他突然飞进来,唐悦吓一跳,手一抖,洒了不少酒在桌上。
“这么好的酒,别洒了啊。”
焦离孟落在桌上,伸出尖嘴就吸,他这尖嘴还蛮给力,居然真的把酒水给吸了起来。
唐悦看了好笑,道:“你到哪儿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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