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大笑,他也觉得银元这性子合他的胃口,他就喜欢直性子人,最讨厌那种弯弯绕的。
阳顶天跟童露说,他想再看一眼紫箫的虚实,童露就跟银元说了,银元无所谓啊,喝酒到半夜,月到中天的时候,就把玉佛用盘子端了出来,跟昨夜一样,摆在树前石桌上,扯了黄布,行了一礼,退开静静等着。
有了昨夜的经历,冯冰儿没那么怕了,但还是牵着阳顶天的手,五指紧扣,身子也紧紧的挨着阳顶天。
五分钟左右,光芒一闪,一个光圈闪现,紫箫随即走了出来,却换了一身衣服,大红肚兜配白底蓝边的曳地长裙,真如九天之上的仙子。
银元合什行礼,童露也跟着行了一礼,阳顶天依旧站着不动,冯冰儿一切跟他学,也站着不动,只是靠得阳顶天更紧。
银元道:“仙子,打扰了,我表妹有几句话想跟仙子说。”
紫箫仍如昨夜般亲切,微笑道:“不必客气。”她转眼看向童露:“童小姐有什么话要说。”
童露微一沉呤,道:“我表哥还有家人,姨妈姨父还有表嫂都盼着我表哥回去。”
银元打断她:“露露。”
“我没跟你说。”童露挥手,看着紫箫道:“紫箫仙子,我们可不可以把你连同玉佛一起请回家去,我表哥在家供奉和随着仙子清修,也是一样啊。”
她这话,倒是一个两全齐美的主意,银元便也眼巴巴的看着紫箫。
“本来是可以的。”紫箫微笑点头:“不过我昨夜心血来潮,却是我师门一个至友有个小小劫难,需得我去助力,所以我不能跟你们去,而且我也要离开野驴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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