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自强在这边,开了家中餐馆,不过从老板到伙夫到跑堂,就他一个人。
开了门,郭自强请阳顶天坐下,冰箱里有凉菜,他切了两盘来,一盘猪耳朵,一盘卤牛肉,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又搬了一件啤酒过来。
开了酒,跟阳顶天一碰:“义气哥,来,走一个。”
“干。”
阳顶天跟他碰了一杯,一口喝干,再开了一罐,边喝边聊。
阳顶天大致了解了郭自强在这边的情况。
郭自强坐牢出来后,国内工作不好找,就跟着来非洲这边打工了。
先干了两年基建,积了点儿本钱,碰上这个中餐馆老板不想干了,要回去了,郭自强又会点儿厨艺,就把中餐馆打了下来,自己当了老板。
本来还有个合伙人,不过这段时间比较乱,那个合伙人害怕了,跑回去了,所以现在就郭自强一个人撑着。
“生意怎么样?”阳顶天问。
“没什么生意。”郭自强摇头:“以前还好,最近乱,有钱人死的死逃的逃,没几个人出来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