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的一句我不是打给李先生的话在喉咙里半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她的话突然一顿,察觉到了什么,微微闭上眼,颓然说道:“对不起,他让你来看着我的吧……是我太任性了,很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吃东西了。”
护工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为难片刻,想到苏槐的辛苦事,想起她的身体,又记起苏槐的乖巧,叹声气。
“那苏小姐你先等等。”
苏槐抿唇,礼貌而又虚弱的笑了笑。
……
护工走后不久,苏槐自己慢慢坐起来,她身上穿着病服,伸手拔掉仍在输液的针‖管,鲜红的血液倒流出来,可她毫不在意。
苏槐穿鞋站起来,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再次坐回床上。
她缓缓走出病房,扶着墙,认识苏槐的人跟她打了个招呼,苏槐回以羸弱的一笑。
没有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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