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外有一家疗养院,住的大多数是有钱人家得病的人。

        阳光大照,秋风习习,在一间高级病房里,窗户紧闭。

        李怀书的脸色惨白,像是经年不见日光,白色的床单被青筋凹虬的双手攥得皱巴巴的,可手的主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奇怪。

        “不可能的。”李怀书眼神空洞,轻声呢喃,“不可能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旁边检查的医生早就习惯了李怀书的样子。

        他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本子夹在一旁,把笔也给夹在上面。

        他稍稍低头,轻声对李怀书说道:“李先生,您该休息了。”

        “休息,休息……”

        李怀书嘴里重复着这几句话,面容僵硬,他抬头直愣愣盯着医生。

        “该休息了,槐槐睡了吗?今天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好点了?她人呢?人去哪?怎么不来看我,人呢?”

        医生不动声色朝外看了一眼,然后对他说道:“苏小姐有事,暂时不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