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鸿站在门外,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因为和苏槐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或者说,他那时更过分。
隔着一扇门的苏槐低垂着头,明明才二十几岁,身上却莫名地让人看出了难以形容的衰败,像一株早就坏了根的花朵,从内到外,都是腐朽的气息。
她踉跄地跌倒在书房的椅子上,她的双手颤抖,拿起上面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水从里面洒到实木桌上,滴滴水珠汇成一股细流,然后又立即被苏槐的手抹掉。
可她完全没有在意。
苏槐从衣服里掏出几颗白色小药片,直接倒进嘴里,就着冷水喝下去。
药还没完全咽下去,苏槐就止不住的往地上干呕,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混着颜色奇怪的药片吐了出来。
她的身体抖得不成弧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重病。
可苏槐知道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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