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奇怪让韩逸鸿心中升起不断的怀疑。

        但他心里又知道这十有八‖九是错觉。

        素来被称赞的判断能力在苏槐身上从来没有准过,他也不会相信若有若无的预感。

        韩逸鸿低垂着头,忍下心中升起来的暴躁,狼狈的跌坐回椅子上。

        他的手肘抵在桌上,对自己说了声没事。

        苏槐身边没有别的男人,也绝对不会像他以前一样乱搞男女关系。

        她只是有点忙而已,只是有点忙。

        韩逸鸿压下胡思乱想,姓林的早就死了,苏槐怎么可能还去找别的男人?

        苏槐也绝对不是那一种人,因为她在感情方面的洁癖莫名其妙的胜于常人。

        纵使韩逸鸿在极力安慰自己,但藏在骨子里的狠戾还是让他忍不住将面前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精致的陶瓷白盘乒乒乓乓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昏黄的环境下格外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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