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温度逐渐升高,杂黄土地开始烫脚,晒人得很,苏槐抹一把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回到房间里。

        陆时辉和陈芬玉的谈笑晏晏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

        她的心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么累过,仿佛被挂上了一个千斤的秤砣,压得她喘不过气。

        陆时辉把衣服晾完,他去厨房熬了半个小时的药,柴火的亮光把他的脸微微映红,闷热的温度让他满头大汗。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小板凳上,在心里掐着手指数时间。

        这是给苏槐熬的药。

        苏槐暂时治不了,那就能养就养,不能让这病拖下去。

        他把药倒进碗里,不让一滴撒落出来,就像对待珍贵的绝世佳酿一样,小心翼翼。

        等药都倒完后,陆时辉才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把身上的汗都擦掉。

        他端着药进房,一打开门就看见已经睡着的苏槐。

        陆时辉的眉微微皱起,苏槐体弱,即使是在这种天气,也应该盖层薄被,而不是这样趴在床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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