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陆时辉沉默了一会,看着苏槐说道:“我尊重你的想法,但很抱歉,你的身体受不了。”

        虽然苏槐是被宠大的,但她身上没有半丝被宠坏的矫揉造作或者说目中无人。

        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体娇弱无比,走两步就难受,就算想闹腾也没有机会。

        可她绝对不会说谎。

        陆时辉觉得苏槐昨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苏槐低垂着的头,长发遮住白皙纤细的脖颈,嫩滑白静的小手握着碗,样子有些局促不安。

        陆时辉抿嘴,苏槐如果真不想说,那他继续问下去也是白问。

        苏槐柔声反驳他,“一点小的家务事,我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我不是让你自己烧饭了吗?”陆时辉说。

        苏槐被噎了一口。

        每天出去之前,陆时辉都会把一天都饭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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